那北璧是跟自己玩呢?
她这整整一天跪的腿都麻了,磕的头都蒙了,脖子还酸的要死,她是图了个什么?
可事情已经做下了,总不能现在再跟玄珏去说这些吧?
于是她只得违心道:“为了替百姓祈福,臣妾苦点累点不算什么。”
玄珏听了这话喜上眉梢,她这爱妃今日是转了性了?竟如此善解人意?
他凑近得离楚衿近了点,结实的手臂拦住了楚衿的肩,“爱妃”
“啊啊啊啊~痛!”还没等他开口,楚衿这几声‘杀猪’般的惨叫听得玄珏目瞪口呆,连忙撤了手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坦?”
楚衿蹙眉揉捏着脖颈,“也不知是不是床枕太硬了,睡的人浑身像是散了架。”
玄珏起身走到楚衿身后,动作轻缓替她揉捏着脖颈,“这样可好些了?”
“哎哎哎,往左一点,哎~~对对对,再往右一点舒坦”
见楚衿一脸怡然,玄珏忍不住笑道:“像是受风了。”又看一眼楚衿榻前的菱窗,“贪凉一夜不闭窗,正对着脖子吹风,哪有不难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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