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管你画个猫还是画个狗,画的像是伤处就成了。要是画的不像就是你诓本宫来着,你若是诓本宫,本宫就”
“你不能打我!”玲珑双手抱在胸前,向后退了两步,“我这可是玲珑的身子。”
“本宫又没说要打你。”楚衿笑道:“听北璧她们说,你嫌恭房味道大,每次出恭都往鼻子里塞一团纸闭气。你身子是玲珑的本宫舍不得打,可将你关在恭房里让你夜夜闻‘夜香’,本宫还是舍得的。”
那恭房和农村的旱厕有什么区别?
玲珑一想到自己夜里要‘与蛆共舞’,胃里一阵翻腾干呕连连。
她连忙跑到妆台屉子前拿出了胭脂水粉,“主子快请,奴婢伺候您!”
霞幕时分,凤仪宫外一阵涌动。
楚衿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耳畔则听见了玄珏熟悉的声音。
“衿儿!你没事吧?”
她一睁眼,玄珏已然立在了他榻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朕方才闻听日间你被百里震远那个老匹夫在长街上辱骂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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