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衿儿受委屈了,衿儿不怕,有朕在啊。”玄珏将楚衿搂得更紧了些,“你有着身子,好端端的贤妃推你作甚?”
楚衿愈发委屈,啜泣道:“还不是怪皇上?臣妾都跟您说了,臣妾有着身孕不能侍寝,让您去恩泽六宫雨露均沾,可皇上您又不听臣妾的。这下好了吧,贤妃姐姐她因妒生恨,合宫宫人都瞧见了,她将臣妾推倒了还不算,还扑过来跟臣妾在地上厮打了起来”
一直在外头询问情况的张太后也跟进了内殿,详细问了太医楚衿的情况后念了声阿弥陀佛,而后向玄珏道:“哀家逐个问过宫人了,除了玲珑以外,都没见到贤妃推倒了贵妃,可却见到了贤妃扑在地上和贵妃厮打在一处。玲珑那婢子单纯又没心眼,哀家信得过她的话,如此,想来是贤妃疯魔了”
她把玲珑当成自己的女儿,她当然信得过玲珑说的话了
玄珏听太后都如此说了,更是火冒三丈,命刘奇将贤妃押入内殿来问话。
贤妃一路挣扎着被侍卫押来,见着玄珏便痛陈自己冤枉。
玄珏冷漠道:“你要说贵妃和她房中的婢子冤枉你朕还能听你说两句,可你自己宫里的宫人也说见你和贵妃厮打在了一处,怎地?他们还能帮衬着贵妃一并冤枉你?”
贤妃焦急解释道:“皇上,事情并非您看到的那样,您听臣妾说”
“朕不信自己的眼睛要信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烂嘴?”玄珏瞪了她一眼,愈发没好气道:“朕是给你脸了,竟连贵妃的主意也敢打!”
贤妃忽而跪地,双手作启誓状言之凿凿道:“臣妾以性命启誓,臣妾从未碰过贵妃半分,更没有推过她!贵妃娘娘若说臣妾推了你,你可敢发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