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想和妹妹说几句贴心的话,但这话可能说出来刺耳,妹妹还需多担待着。”
郭贵人爽快颔首应下,贤妃便道:“妹妹日日来与本宫聊天解闷,一则是顾着姐妹情分,二则也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妹妹容貌受损,是知道自己此生注定无宠了,才会想要依附旁人。本宫也愿意和妹妹亲近,愿意力所能及的护着妹妹。可是妹妹可曾想过,得旁人庇护,能长久几时?一日本宫若也没了妃位,成了嫔,或是与妹妹一样成了贵人,妹妹还能依靠谁呢?”
郭贵人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伤情,却还不忘巴结贤妃道:“贤妃娘娘和嫔妾怎能一样?您生得姿艳,又弹得一手好琵琶,怕是您只会有晋封的旨意,哪里会落得嫔妾这样失意的时候呢?”
贤妃苦笑着摇头,“宫里头的事儿谁又说得准?与其靠旁人,还不如靠自己。”
郭贵人摸着自己皱巴巴的脸颊,欲哭无泪道:“嫔妾被百里淑嬅那个贱人害成了这幅鬼样子,莫说皇上,便是自己日日洗漱时瞧见了都觉得后怕,哪里还有指望呢”
“哎看妹妹自怨自艾,本宫也实在心疼。按说妹妹与本宫,与张妃是一同入宫的,本该相互照拂。”贤妃向郭贵人招了招手,郭贵人行至她座前,贤妃附耳道:“本宫这有一剂良药,取来匀面之后可淡化褪除疤痕。不过使用一次,效果不甚显著,但总也有改善。本宫入宫的时候,父亲给了本宫三剂,本宫愿取出一剂来给妹妹,妹妹用着,总会比现在要好许多。”
贤妃说罢便由妆台屉子里取出了一瓶药膏交给郭贵人,郭贵人拿了药膏就差跪地给贤妃磕头了。
于是回了宫,她便忙不迭将那一瓶药膏全部都涂抹在了脸上。
睡了一夜起来,对铜镜自照,果然疤痕淡了一半,做起表情来面部也没有那般生硬了。
伺候她的宫人瞧了都道神奇,连萧答应与陈答应也追在她屁股后面问她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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