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楚衿定声道:“贤妃不是想让天下大乱,让幽都入主大昭吗?百里震远若是反了,大昭内乱不正是幽都下手的好时机?昨日宴席之上朝臣众多,圣旨遗诏被本宫吃了,唯一知道圣旨真假的人,便只剩下了福贵太妃一人。太后不杀她,一半是念着昔日的姐妹情分,另一半,则是害怕此时妄动了福贵太妃,会引得朝野非议,更将圣旨遗诏的事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给了有不臣之心的人造反起义的由头。”
楚衿顿了顿,又道:“你想想看,太后都不敢杀的人,如今却莫名其妙的死在这档口上。自然是谁希望天下大乱,便是谁动的手了。”
“我去”听完楚衿详细的分析,玲珑感觉自己脑子里可能装着的根本不是脑浆,而是一坨浆糊,“你这逆向思维要是放到现代,怎么地也得是个神勇女干探吧?”
楚衿随手拿起了玲珑的衣裳丢给她,“换了衣裳,同本宫去趟撷芳宫。贤妃做错了事,得有人提醒着她点。”
“去撷芳宫?”玲珑将衣裳抱在怀里,有些胆怯道:“不不了吧?人家是女主,有光环的!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真想现在就去害死她吧?”
“你总骂贤妃是猪,还是个女猪,本宫听着怎么那么变扭?大昭用来形容牲畜是用公母的,你以后要是再想骂,改口直接叫母猪就行了。”
跟古人讲道理,恐怕一百个玲珑也讲不过楚衿。她能怎么办?寄人篱下的,只好乖乖换了衣裳同楚衿走一遭撷芳宫。
这一路上,说实在的玲珑还是有些兴奋的。
她看着楚衿一脸镇静自若,眼角眉梢又蕴含着大杀四方的煞气,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己这怕是就要见到传说中的撕b宫斗了!也不知道和在电视上看起来有什么区别。
按着流程,贤妃见了楚衿后规规矩矩行了礼,“臣妾请贵妃娘娘万福金安,今日倒是个好日子,贵妃娘娘怎来了撷芳宫?”
楚衿并不叫贤妃起身,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福贵太妃溺毙的事儿合宫皆知,怎么贤妃觉得今日尚算是个好日子?你这说法,本宫可不敢苟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