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玄珏连连摇头,蹙眉弄眼满脸都写着拒绝,“不然下次有机会再试吧?今儿个宴上吃的怪饱的”
是夜,玄珏‘伺候’完楚衿用了药,便又赖着不走了。
楚衿拗不过他,勉强许他留下。夜里熄了灯,二人卧靠在床榻的一头依偎一处,窗前菱窗敞着,正对当空皓月。
月明自星稀,薄薄的雾霭如水袖飘断一般披笼在银月之上,偶有几声蝉聒,几声蛙鸣,好不惬意。
楚衿侧首,映入眼的便是玄珏俊美的侧颜。
苍穹不见的漫天星子,像是被他收入了眸中。她从未见过这样清澈的眼神,一汪碧泉,泛着蓝幽幽的澄澈。
“皇上,臣妾能问您个问题吗?”楚衿柔声问道。
“不能。”
“啊?”方才的柔声霎时提高了几个音调,还不等楚衿发作,玄珏连忙赔笑道:“朕跟你玩笑呢,你随便问。”
楚衿白了他一眼,“臣妾有孕如今不能侍寝,您为何还总陪着臣妾?太后日日劝您要雨露均沾,您是皇帝,是嫔妾的夫君,亦是旁的嫔妃的。您总冷落着旁的嫔妃,也不怕她们吃醋?”
玄珏与楚衿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对上,淡定道:“朕又没碰过她们,怎算她们的夫君?既不是她们的夫君,她们吃哪门子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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