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群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按理说他们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不死也得掉层皮。
可如今,殷嘲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放过了他们?
虽然这看起来是好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内心都有些隐隐的不安。
……
荣安国京都郊外。
黑衣人把陶慕楼带到了高卓处,道:“陶公子,就是这里了。”
陶慕楼笑着点头,在身上摸了一件玉器扔给他道:“多谢你冒险救我,有劳了。”
“这是我的应该做的,陶公子客气了。”黑衣人并没有接过玉器,而是对着陶慕楼拱了拱手,离开了高卓的住处。
陶慕楼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又点点头,终于还是把手中的玉器收了起来,进了高卓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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