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嘲摇头轻笑：“这怎么可能呢？你想太多了。我们可是一直都是合作伙伴。”
孤魂冷笑一声：“你殷嘲也会知道有合作这个词？”
“我岂会不知？”殷嘲手里拿着笔随手写了几个字。
孤魂仍在冷笑。
殷嘲谈了口气道：“何必呢？你何必不信我？”
孤魂暗道，信了你才有鬼。
“我明人不说暗话，你杀不杀陶慕楼？”
殷嘲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不知道把他的话听进去没有。
好一会，他才缓缓道：“那是白堕抓的人，你要是想要，你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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