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嘲的眼眯了眯,手上的动作毫不停顿:“不必,孤魂这个人,不给他下点绊子,还真以为自己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他冷笑一声:“你吩咐下去,这件事,我们不管。必要的时候,暗中帮碧沉一把。”
“是。”属下应了一声,正想退出去,殷嘲放下已经拿起了一半的酒杯,叫住他道:“要保住碧沉和白堕的性命。”
“是。”
白堕这几日过得如履薄冰。
因为唱曲儿那事,孤魂已经起疑,所以他一连几日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一来是为了看住她,二来,也是为了试探她。
“夫人,你会吹笛子吗?”
这次,孤魂拿出一根玉笛。
白堕自然是会的。
但她露出了一个颇为疑惑的神色,拿过玉笛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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