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碧沉淡淡回道。“莫非左家主想要报复我？”
左金鑫呵呵地笑了两声：“你可是当朝国师，殷嘲培养出来的棋子，我怎么敢去报复你？”
碧沉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哪里不敢了。
“既然左家主不想报复，倒不如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碧沉瞥了他一眼道。
“这还是算了，老夫的命，自然有人来保。至于你的问题，我也一个都不会回答的。”左金鑫毫不犹豫道。
“你是指望那些收了你的贿赂的官员来救你，还是江湖的友人来救你？”碧沉轻笑一声，接着缓缓道：“还是……孤魂？”
听到前面的话，左金鑫毫无波动，但在听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左金鑫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知道的孤魂？”
“这个不重要。”碧沉拂了拂袖子，坐了下来，“我只想问，孤魂要你去联系左厦，像要做什么。”
左金鑫哼了一声，道：“你别想了，我不可能说的。”
“是吗？”碧沉露出了一抹冷笑，“我碧沉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就没有我问不出来的话。看来最近我在江湖上少露面，你们就忘了，碧沉这个名字。”
“你敢！”左金鑫瞪眼道。“你要是杀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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