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事与监院无关。”碧沉上前道,“监院不必自责。毕竟连我一时间都被此人蒙骗了过去,左厦早有预谋,掩饰得极好,这次恐怕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错。”易池接话道,“当时我与祁国师正要离开,左厦就突然出现,说我们二人现在离开禄江城不妥。”
碧沉点点头:“随后,我们问他有何不妥,他就邀请我们去道观,到他的居所中详谈。结果我们在房中聊了一会,就闻到了毒香。”
易池冷笑:“幸好祁国师随身带了解毒丹,否则,后果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范修诚皱了皱眉:“可这左厦冒这么大风险谋害国师,意欲何为?”
易池听到这话就恼怒地拂袖:“他是个畜生。”
他平时大多温文尔雅,此时骂起人来,也格外可怕。范修诚几人都能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刺骨的寒意。
“他想让我当他的鼎炉。”
碧沉倒是显得很平静。
但就是这平静的语气,让刚被范修诚扶起的监院腿一软,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板上。
显然他非常明白给人当鼎炉意味着什么。
范修诚和申将领反应过来,也是一阵腿软。两人相互扶了一下,范修诚道:“我现在就命人封城,同时将此事禀报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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