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当时大祭司是在观国运的时候晕倒的,而不是祁国师祭拜天地的时候。这二者还是有些出入的。城主礼的事,依我看就是一个巧合。没有必要胡乱猜测。”
众人听他一席话,又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应和。
“而且,祁国师是禄江城的恩人,我们再怎么说,也不该妄议她。”
“不错!”
“说得好!”
这句话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同,于是众人也不想再听官二代扯下去了,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现场。
“哎,你们别走啊!好歹也再和我说一会,这些天我都快闷死了。”
众人却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离开,做自己的事去了。
官二代招了招手,根本没有人停留,他哀声叹了口气,见到不远处还有个裹着黑纱的人没走,便叫道:“哎,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然而不等他走到旁边,那人已经径直转身离开了。
“真是的,好歹给我留个人,这日子一天天的,也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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