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沉这时候想起了国师祭礼，那个大祭司神神叨叨的状态，她至今记忆尤深。
碧沉思索道：“看来沧元国信奉神灵。相比之下，天华国和荣安国，少见许多。”
申将领哈哈一笑：“这是自然，不过沧元国实际上信奉的是上天。否则也不会得上天保佑，绵延千年，是在三国之中延续最久的国家。如今天华国被灭，荣安大败，沧元国仍屹立不倒，不就是咱们供奉上天功劳吗？”
碧沉轻笑，没有接话。在她看来，这事还有待斟酌。毕竟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实在说不清。
碧沉又有些疑惑道：“你们信奉上天，可国师祭礼，出了那样的事情，为何你们却没有排斥我呢？”
她相信申将领还有范修诚都已经知道这事了。
“这祭司一没说这是凶兆，二来上天也没有降下天灾，只是一句不可测，难道能赖在祁国师身上？那些人人云亦云也就罢了，我们早就知道祁国师是什么人，自不会像别的人一样，自己吓自己，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原则，对您口诛笔伐。”
碧沉怔了怔，道：“多谢。”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一座道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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