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做到灭门的?”碧沉疑惑道。
左厦仅仅是一个人而已。就算他会武功会用毒,可那么多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何况裴栋是混江湖的,家族大概率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裴家已经亡了。
“那你是怎么被他弄成这样的?”
——毒。我中毒之后,武功尽失,他断我双腿断我一臂,然后把我的舌头割了下来。他把我扔在道观附近,演了一场大戏。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他救了我。
“你的手可以写字,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可没有人相信!左厦伪装得纯良无害,没有人相信他会用毒!没有人相信他会武功!何况我本来就是个杀他爹娘的人,在外人看来,左厦是受害者,我是恶人,你说他们会相信一个恶人说的话,还是去相信一个弱者说的话?
裴栋写的这些话很有道理,可见他当时的心酸和悲凉。武功尽失,受人唾骂,还要看着杀自己一家的人受人敬仰。
可碧沉除了一丝同情以外,并没有别的更多的情绪了。
在她看来,裴栋也是有错之人。左厦和他,都不是什么大善人。万物皆有因果,他们都受到了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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