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了亭子,在道观里随处走着。
因为两人装扮与周围不太一样,特别是易池,顶着一个青铜面具,更是引人注目,已经不少人认出了他们两人是国师,纷纷上前来行礼。
“国师大人怎么会到这么远的道观来?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疑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祁国师杀了左厦。左厦你知道吧?就是这道观内定的下一任观主!”
“不是吧!”方才提问的人吓了一跳,“难道是我认识的那个左厦左道长?不会吧,祁国师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杀了左道长?”
“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还把左厦当道长。你不知道,左厦在禄江城的道观中下毒谋害国师呢!”
“这怎么可能!左道长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什么,当日左厦下毒谋害国师未遂,还畏罪潜逃了。若是他心里没有鬼怎么会逃?你可别被他蒙蔽了双眼。”
“可……可我听说祁国师在国师祭礼上酒害得大祭司昏阙,你说会不会……”
“闭嘴,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说话的人大声喝斥,引来不少人侧目。
“这、这都是大家能看见的东西,为什么不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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