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陶慕楼这鬼样子,和谷主这样的词汇,真的搭不上边。整天流连烟花柳巷,一天天不务正业,什么事都不上心,怎么能当谷主?
似乎是料到了碧沉是这个反应,易池笑了笑:“他看着不靠谱,但实际上他能力不弱。若他认真做一件事,不会做不好。”
“那真是想不到。”碧沉完全想象不出陶慕楼认真的模样,“当时我救他的时候,他还想对我下手,当时我就不明白,他这样一个人,是怎么跟你搭上联系的?”
“对你下手?”易池的关注点显然有些偏离主线。
“嗯,被我打晕了。”
“这样……”易池露出了所思的神色。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道观。门外的道士对他们行了礼,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是跟在他们身边,随时待命。
“你们监院让你们这么做的?”易池看着旁边跟着的小道士。
“……是。”小道士倒是没有撒谎。
“让他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自己去就行。”易池摆摆手道。
“这……”小道士明显犹豫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