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元帝看着他凝眉道:“你是觉得,国运受了祁月国师的影响,所以才没法观测?”
“这……”祭司低头敛眉,不敢多言,可看他如此反应,显然就是这么觉得的。
易池走向前,垂眼看着他:“你有何证据证明,此事与祁月国师有关?现如今的事,全靠你一张嘴说,我们怎么敢确定你说的话就是事实?”
“臣任大祭司一职多年,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臣一族世世代代都是祭司,每一次观国运测凶吉都有记录。或凶或吉,哪怕只能看到一点点,都是清清楚楚的。从来没有看不到这一说。”大祭司严肃道。
“你说这些话,只能说明这种情况第一次出现,又怎么会与祁月国师扯上关系?”易池步步逼近。
大祭司惶恐道:“季国师有所不知啊,这国师祭礼观国运,并非是单纯的观沧元国国运,而是观新任国师对国运的影响。”
沧元帝在一旁思索道:“朕倒是觉得,是你能力不够,才看不出来。而且只是看不出来而已,又不是大凶之象,你慌什么?”
大祭司想到当时自己想要看清楚,却遇到了一个阻力的情况,他越是想要看清,那个阻力越大,甚至最后还遭到了反噬。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
大祭司想到这,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沧元帝看着他的反应,与易池对视一眼,大祭司这反应在他们看来,就是心虚。也就是,很可能是他实力不够。
不过大祭司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数十年来都没出过什么差错,如果对外说这次的事是因为大祭司能力不够惹出的祸事,群臣会信么?百姓会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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