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月国师的国师祭礼,季国师贸然打断,恐怕对祁月国师的影响不太好。您这走一步,恐怕就会毁了这场国师礼啊。”
易池琢磨了一下司礼的话,到底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便站着没动。
碧沉早就达到了天离之境,任这祭司怎么折腾,也应该伤不了她什么才对。
祭司背对着众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抽搐地越厉害,甚至翻起了白眼。
他强行停下了转动星盘的手,嘴上念叨的话也停了下来,突然间,他猛的一转身,吐出了一口血。
碧沉连忙往后飞身离去,皱着眉看着前方神志不清的祭司。
喷了一口血,祭司的眼睛开始有了焦距,他看到眼前的碧沉,突然惊恐的退了几步,撞到香炉上,跌坐在地,指着碧沉,嘴上胡乱念叨着:“不可测……不可测啊!国运!国运也不可测啦!你、你、你到底是人是妖!!”
碧沉深深地皱着眉,祭坛周围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易池见状,脚尖点地,飞身到了碧沉旁边,看着祭司问道:“怎么回事?”
然而祭司的瞳孔又开始失去了焦距,嘴上只会念叨着:“不可、不可测……”
司礼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祭司前,问:“大祭司,发生何事了?您怎么会这样?”
祭司的身体抽搐着,嘴上含糊不清地喃喃道:“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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