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池也穿了一身国师服站在碧沉的马车前,一如既往地顶着个青铜面具迎了上来。
“走吧。”易池招招手,把她拉进了马车。
“好。”
祭坛设在城外的一片空地,周围的雪被侍从扫得干干净净,祭坛阶梯铺了一条红毯,四周挂着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祭品非常丰盛,虽然天色已亮,但周围还是布了七七四十九个长明灯。
碧沉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仪式,天华国和荣安国封国师都没有这种繁冗的仪式。沧元国这国师礼据说是几千年前传下来的,不过碧沉总觉得这国师礼看起来有点邪乎,估计是因为她不太习惯这个仪式。
“上祭坛,吉叶盛水除浊气。”一名太监喊道。
易池对碧沉点点头,然后退到一边。碧沉目视前方,抬步往祭坛上走去。
上了祭坛,有两位侍从跪倒她跟前,一人捧着一盆所谓“吉叶”,一人捧着一盆水。
碧沉双手拿起一片像是柚子叶的叶子,小心地在一旁的水盆中盛起一点水,脚步轻缓地走到祭司面前,交给了他。
祭司接过,抬起拿着吉叶的手,在叶背一弹指,上面的水就落到了碧沉头上。
碧沉压制住想要拿出银针的手,拢着袖子,由祭司继续带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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