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想想办法,你先去通知在这里的人,让他们都打起精神,时刻提防,别让对方钻空子。”
公伯启闻言摸了摸,终是认命般地拱拱手,退了下去。
易池看着他退下,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拿让厨娘煎好的药,移步到了碧沉房郑
他轻车熟路地到了碧沉床榻前,透过帷幔看了她一眼,喉结微动,道:“还没睡着?”
“没,有些头疼,睡得不安稳。”碧沉听到他的声音,扶着额头直起身来。
下床穿了鞋,缓步走到他身边接过药碗,几口饮尽。
单子上易池开的,他自然也知道这药有多苦多呛,看她喝得面不改色的,他甚至还亲自尝过,差点没把他眼泪呛出来。
默默的给她收起药碗,易池挑眉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头疼的?”
“今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隐隐作痛。”碧沉也没隐瞒,如实答道。
易池给她稍微翻译了一下,隐隐作痛大概就是痛得睡不着,碧沉一向很能忍,易池只能大概判断她遭受到的是什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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