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卡在嘴里。
“大人，还要吗？”一旁二随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碧沉一眼，颤颤巍巍地问道。
“要！”赤罗他没想到好几年前只喝烈酒的碧沉居然能喝得下这像是白开水的玩意，有些惊诧。不过他可喝不下，拉下脸，把二轰了出去拿酒。
“喻公子的脾气变了很多。”碧沉见二出去，放下酒碗，若有所思地开口。
赤罗还是喻公子的时候，虽然张扬，但还是挺讲礼的。
如今赤罗就只剩下张扬了。
赤罗闻声默了默，声音有些哑：“在这江湖，处处收敛着性子，讨不着好。”
碧沉点点头，挺认可这法。
人善被人欺。
赤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着她手边的酒碗道：“你转性了？怎么喝这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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