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池见整个别苑布置得差不多了,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让几个人把挂得有些歪的灯笼正了正。
“慕楼!”他喊了一声。
陶慕楼正笑嘻嘻地跟一个婢女着一会撒花的事,闻声转头,见易池对他招手,于是与旁边的婢女了一声抱歉,掠到易池身边:“怎么了?”
“我先去看看碧沉醒了没有,一会若是我们出来,你看我手势,然后让他们放孔明灯。”
“可以啊,都不叫姑娘叫名字了。”陶慕楼眯着眼坏笑,“行,兄弟的事,我帮了!”
“够朋友。”易池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碧沉的院子里走去。
碧沉原本是睡在湖边的,后来午膳前醒了一次,用完膳听易池抚了一会琴,就回到自己院子睡了。
不知道是吹了冷风还是什么原因,她头晕了很久,回了院子睡到现在,连晚膳都没有起来用。
易池进了碧沉院子,门外的凝雨看到他,福了福身子:“公子。”
“姑娘醒了没?”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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