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很识相地退下,陶慕楼替碧沉和自己倒了杯茶,碧沉谢过,又问:“殷嘲最近在做什么?”
陶慕楼把手中的茶一口饮尽:“还能干什么?统一华国和荣安国,然后派兵到边境去打沧元国呗,也不知道他急什么,这会打沧元国,就是去找死。明明先稳住江山才是重中之重,他这般心急,好笑,好笑!”
“以殷嘲才能,还有荣安现如今的势力,打沧元国不难吧?”碧沉问。
“他以为沧元国吃素的?内部出零问题就是他能撼动的?可笑至极!”
碧沉若有所思,陶慕楼也许得夸张了些,但确实有些道理。
碧沉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就找了个机会告辞了。
陶慕楼还想追上去,结果眼角就瞥到了闲逛的易池,瞬间老老实实迎了上去。
“易兄,你今脑子被驴……”陶慕楼意识到不对突然止住,赔了个笑脸:“您今日怎么有闲心出来闲逛啊?”
“我偶尔也会散散心。”
我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