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沉想不通,但她觉得,应该是殷嘲相对重视的东西。
那她就必不能让他得逞了。
晏行好一段时间才回府,回府后就立刻找到了碧沉处,质问她道:“你怎么中途请辞,离开宴席了?”
“我也是那时看陛下神色才做的决定。”碧沉停下抚琴的手,站起来向晏行躬身行礼。
“当时怕陛下事后还要追责,我事先离开倒安全些。”碧沉解释道。
晏行想了想,自己父皇确实有时候喜怒无常,点点头表示同意,没有再继续追问。
不过碧沉为了让他不再怀疑自己后面的行踪,又接着道:“出宫后我又到街上逛了许久,前些日子我把我喜欢的一支发簪送给了府中的一个姑娘,便想着到街上逛逛,再给自己买支簪子,却不料自己身上没有银子。”
晏行露出了然的神色:“街上那些不过是俗物,我也搜罗了些女子的首饰,里面就有发簪,本来是想着讨好王妃的,如今看来也没什么用处,待会我便差人送到你府郑”
碧沉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福了福身子道:“那便谢谢王爷了。”
晏行摆摆手,压低声音道:“些许首饰,无足挂齿。有劳姑娘得了殷兄消息及时通知我。”
碧沉道:“定不负王爷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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