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滋滋”被腐蚀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断了。白堕推开门,走了进去。
碧沉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屋里没有光,白堕点燃了火折子,碧沉隐在暗处,看着她围着中间的桌子走了几步,拉开其中一张椅子,轻易地拿开方才椅子压住的地板,露出了一条往下的通道。
白堕拿着火折子下去了,碧沉等光线弱得差不多了,才跟了上去。
“子宓!”通道尽头处传来白堕的声音,有些颤抖。接着是锁链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碧沉加快了脚步,通道往下,尽头是一处逼仄的空间,顶上透进来一点月光,似乎连着院外。
空间内是碧沉一辈子都忘不聊场景,一个男子被锁链固定住,骨瘦嶙峋,衣衫褴褛,上面有暗红的血迹,头无力地垂下,不知道还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白堕颤抖着身子一言不发,倒出瓶中的液体腐蚀锁链。
碧沉定定地看着,手中的银针抵在指间,将发未发。等锁链尽数断开,那个叫子宓的男子倒在了白堕怀中,碧沉手一动,银针刺入了白堕的穴道。这是没毒的银针,银针入穴能让白堕一刻钟内只有五成功力。碧沉这次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被动郑
白堕猛然转头,看到碧沉,苦笑一声:“月团。”也不解释什么,转头搂着子宓,神情木然,眼角一滴清泪。
“够果决。”通道外响起掌声,声音经过通道,带着回声,有些飘渺。
“殷嘲!”碧沉转身面向来路,脸色一变,甲骨断魂匕顷刻出现在手上。白堕丝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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