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女孩没有挺过去,永远留在了那个让人绝望的地方。
碧沉和白堕渐渐年长,对殷嘲的恨也日益加深。
至于恨什么,其实谁也不明白。
“月团,我想知道如果我们在父母身边,是不是就不用受这样的苦。”那是白堕和碧沉第一次出去接受考核任务,因为意外被人发现,白堕逃脱时,肩被人划了一刀。
虽然伤口很浅,但对尚且年少的白堕来,确实疼痛难忍。
碧沉帮她包扎着伤口,白堕却是哭得歇斯底里,一边哽咽一边哭诉。
碧沉没有回答,她当时对父母一词没什么概念。
白堕哭了很久,边哭边抓着碧沉的手:“你知道吗,我今去杀那个孩子,他的父亲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着他。”
“可是我们呢,从到大,有人在意过我们的死活吗?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再被那些人打个半死然后又死不了!我们逃吧!我们逃吧!”白堕死死抓紧了碧沉的手,哭得红肿的双眼盯着她。
“我不相信有人真的会为另一个人受伤,去死。姐姐,我们逃不聊。”
碧沉把另一只手放在白堕的手背上,声音难得有些沙哑,神情是与年纪不符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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