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我无法接受的是,最近那一连串的死亡,张兰的预知,无常的出现,赵道士的除妖种种看似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策划。
突然很想知道个幕后策划者究竟会是怎样一个人
那个为了逃避无常的猎取,竟以如此可怕到令人发指的手段去做了丧魂天灯,以此试图控制住无常的那个人,究竟会是个怎样的人
“而又是这位道兄,”思绪纷乱间,便见狐狸又再度似笑非笑地望着那赵道士,道:“托他的福,动用天雷请真君拔出我在这宅子里所设的‘混沌’,一瞬令我们遭到了同这些丧魂一样的命运,被这丧魂天灯给困在了结界了。若要出去阻止他杀第二十七个人,只怕难比登天了。”
“我”赵道士闻言嘴唇抖了抖,苦笑:“我怎么会知道这样我只知这一带妖气冲天必然是有极其凶险的妖孽在”
“你不知的可多了去。”狐狸冷笑,打断了他的话:“真如你所想,这一带早已有多少人死多少人,自古有几个活人能扛得过这样的妖气去。”
“我,”赵道士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还想为自己申辩几句,但一眼望见周围那些东西,不由深叹了口气,握着手里那柄死气沉沉的如意不再吭声。
“现下你打算怎样做。”这时忽听铘开口道。
他至始至终在一旁沉默着,望着窗外那苍白的身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此时听他问起,狐狸目光闪了闪,低头笑笑:“我能怎么办,丧魂天灯为密宗失传已久的密法,至今也未曾见被破解,能困住无常的东西,你认为我能怎么办。”
“但你的神情看来不像那么无奈。”铘望着他不动声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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