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这该是多么可怕”女人喃喃自语,一双眼如望着病入膏肓的人般看着我。
“它们能同你很清晰地交流么?”沈子琨又问。
我点头:“是的,很清晰,当然也不是全部,只是很少一部分。大多数因为魂魄原本衰弱,所以会用比较间接的方式同我沟通。还有一些则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同我沟通,至于原因却是错综复杂。”
“这么说来,我祖父能找到你,并同你沟通让你给我带话,是极其侥幸的了?”
“的确非常侥幸,也同他魂魄本身的强度有关,我曾还以为自己碰到了厉鬼。”
最后那两个字再度令沈夫人打了个寒战,她面色更加不好,几乎有些摇摇欲坠般靠在自己儿子的怀中。
我不由歉然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沈夫人?平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同别人说起这些的。”
“没关系。”她摇摇头。片刻咬了咬嘴唇,她望向我道:“是他说,元旦那天若子琨不改道回家,便会有杀身之祸的么?”
“是的。”
“那么除此除了他要你转告子琨的那两句话以外,他还同你说过些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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