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佛?听他这么说,我下意识朝周围那些闪闪发亮的金佛扫了一眼:“你的意思是”
没再言语,沈东走到一只箱子边,扯开上面的封条将箱盖用力撬开。
随着咔嚓一声响,灰尘抖落后箱子盖下显出层破棉花。棉花被很工整地铺压着,密密层层贴着边,一丝不苟。
沈东把那些棉花翻了起来,随即露出下面一大团淡黄色的东西,走近细看,原来是一大堆发霉变质了的米。正诧异着怎么包那么仔细的箱子里居然放的是这种东西的时候,沈东把手伸了进去,在里头搅了搅,片刻朝我看了一眼,把手从箱子里抽了出来。
手伸出来的刹那我倒抽了口气。
他手里拽着条绿得透亮的东西。晶莹剔透得仿佛琉璃似的,缠在他手指上,好像一长串碧绿色的水珠,在灯光下熠熠闪烁着,漂亮得让人窒息。
那是一大串至少有两米来长的祖母绿念珠。
“而其中最为珍贵的,是六百年前印度朝贡的五百金身罗汉和一具将近四米高的足金大佛。”边说,边转身走到棺材边,沈东将这串祖母绿挂到那尊守在棺材头的大佛手指上,一边在那尊巨大的金像上拍了拍:“就知道应该不会有人舍得让这些东西就那么白白都葬身火海,不过,还真没想到它们都被藏在这儿。”说着,走回箱子边,他把手又伸进去捞了两下,这回捞上来的是一大把龙眼大小洁白滚圆的珍珠。
“见过这种珍珠么宝珠,它就是东珠。”
这是我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粒的珍珠,但吸引我注意的倒不是珠子本身。“为什么都和米放在一起”眼见着一粒粒枯黄的米粒顺着他指缝往下掉,觉得有些困惑,我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