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加快的对话节奏,在黑暗里结束得同样的快。
而那之后,两人好一阵没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变的难以辨认起来,像是两人存心要隐匿于黑暗中一般,这让人倍觉难受。
眼下的处境已经让人非常难以承受了不单我们的处境,还有狐狸的状况。
偏这两人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些话来,让原本就闷热的空气变得更加让人喘不过气。
突然觉得那个双目失明的男人有点可恨起来。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在这种时候表现出的异于常人的冷静和诚恳,他觉得很合适么?这种感情上的事情,非要在这种时候还针锋相对争个明白么?难道连伪装的体贴和爱都吝于给彼方?况且那有效期,不过只是现在短短共处的那么一点时间。
过后,也许就此葬身在这里了,黑暗里,两人彼此再看不见
就是这么一个令人绝望的地方,非要,为了一个说法,一个好看的姿态,于是让人更加绝望么。
他到底在想什么,在乎什么。
“绢,”于是我叫林绢,想把她叫到我身边来,离那男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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