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狐狸手,然后抱住了他整条胳膊,然后悄悄抱住了他半个身体。
他没发觉。
手里摇着扇子,他始终有条不紊地让那些香腻味道散发整个客堂里,衣服上也染满了这样香,很好闻,好像姥姥那些旧衣裳。
直到震动和巨大声浪渐渐消失,他才用扇子拍了拍我头,然后对我说了句话。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我惊蛰似跳起来离得他远远,直到看见他一脸猥琐得瑟笑。
他说:衣服还不错?刚从老坟里挖出来,尸体还鲜呢
我想跳起来掐他那对得意得竖起来耳朵,像往常那样,但没有。只迅速朝身后看了看,身后客堂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那样可怕声音和地震般抖动过后,它还是安静而整洁地黑暗里待着,只是张寒不见了,桌子上那支黑蜡烛也不见了,那个烟似瘦小人影也不见了。
抬头看见铘阁楼楼梯下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那里站了有多久。他抬头看着窗,平静眼里流动着一丝亮紫色光。
他看什么?我思忖。而我刚才被张寒钳制着时候,他又干什么。
忽然窗开了,乒下把我惊得一呆。窗外无风,连辆过往车都没有。
我下意识看向狐狸,他也朝那方向看,目光闪闪烁烁,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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