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看到了狐狸,我几乎认不出他来,因为他装扮。
他穿得很奇怪。黑色长衫,金色团花马褂,长长头发编成了小辫,头上还戴了顶可笑瓜皮帽子。一把纸扇拿手里轻轻扇着,坐客堂那把老红木凳子上,乍一看就像个说书先生。
这模样都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意识到我目光他拿扇子掩住了嘴,侧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轻声道:“娘子,拜堂了。”
我想不通他居然这种时候还开得了这种玩笑。
可还没等我继续想,我整个人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借助任何助力。而头发上钳制也突然松了松,我感觉到自己头发散了下来。
“娘子,走好了。”然后听见狐狸又道,一边摇着手里扇子。
这才发现他面前桌子上放着支黑蜡烛,蜡烛被扇子扇得明明灭灭,带出一阵阵似香非香味道,甜腻腻整个客堂里慢慢盘旋了开来。
而我肩膀上重量也一点点卸了开去,就好像一只手慢慢从那地方撤离,不过身体依旧冰冷,只是原先冰冷骨子里,这会儿贴着皮肤一层,边上缓缓地游移。
然后我看到自己脚下有什么东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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