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身上疹子越来越严重,一大片一大片红肿,从背上蔓延到了四肢,而她情绪也变得越来越古怪糟糕。不单让下人把家里所有镜子用布包了,还时常会半夜突然醒来,对着房梁大哭大嚷。以至书生都无法她身边睡个安稳觉,只得分房而睡。而那样一来,妾病重了,几乎无法下床,受一点点惊吓,便会变得歇斯底里。
不得以,请了镇上巫医来看。而巫医只是进门看了她一眼,就拂袖离开了。追出去问他为什么急着离开,答:夫人中非毒非邪,而是蛊。
蛊难道没法解么?书生追问。
巫医再答:能。阳蛊自然能解,只是夫人中那是阴蛊。
什么是阴蛊?再问。
巫医沉默半晌,然后道:死人下蛊。
于是,那个被遗忘了很久女人,再一次被人想起。
书生想起了那女人死前留下遗言。
别不求,也不怨,只求那书生看夫妻一场,能把她亲手抱进棺材,陪她七天七夜,然后把她亲手安葬。那以后,一了百了,只求一个死能瞑目。
而他什么都履行了,唯独没有履行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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