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事是第三天。
那天一早张寒去上班了,艾桐起得很晚,到中午时才起床。起床后有点头重脚轻感觉,嘴里还觉得有点腥,她想自己是不是真生病了,走到梳妆台前照了下镜子,没想到只是一瞥,她被镜子里出现那一切登时给吓呆了。
她看到自己身后墙上满是鲜红色液体,就床正上方,一只死鸽子天花板上粘着,脖子里渗出血一滴滴落她刚才躺着地方。
那件被她丢到很远地方去了礼服就那地方躺着,被她压得很平整,大字型展开着,像个僵死不动人。
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想,有点神使鬼差似,她没有选择告诉张寒,而是出门买了几桶涂料,然后回家把房间上上下下重粉刷了一遍,直到墙上刺眼红和空气里血腥味被涂料完全掩盖掉,她才停手,然后把剩下涂料倒进垃圾桶里,和那只死鸽子以及礼服一起,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天晚上她一直睡不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想像着那只死鸽子到底是怎么出现这地方,而同样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就像那件可怕衣服她很害怕,可是始终没有勇气跟张寒说,因为她不想重蹈某人覆辙。
可是一直到天亮,都没什么事发生,而这一天也是风平浪静,没再看到那件阴魂不散似礼服,也没发生任何不同寻常事情。当晚她和张寒出去吃晚饭,去了他俩第一次约会餐厅,吃得很开心。破天荒她还喝了酒,很大一杯,然后有点轻飘飘地跟着张寒回了家。
后一点印象是和张寒接吻,。那之后她就睡着了,睡得很香,如果不是后来被冻醒话。
她是被冷风吹醒。
醒来,满屋子月色,满屋子风。房间里窗斜开着,她不记得上床时有没有把它关掉。正要起床去关,忽然身体动弹不了了,因为她又看到了那件礼服。
就窗边角落那口樟木箱里,一边里面,一边露外头,被风吹得飘飘荡荡,像条干瘪手臂。
她吓坏了。转身想要推醒张寒,一回头却发现躺自己身边不是张寒,而是那天晚上做梦时站自己面前那个红衣女人。长长头发盖满了大半张床,那女人一只手捂着自己脸,一只手抓着艾桐身下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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