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梦是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东西,但我始终想不出那种被自己两个房客同时给杀死梦,到底是为什么而起。
某一天,当我按捺不住把我梦告诉林绢后,林绢笑喷了。笑喷,这个词汇是我刚从网上学来,我觉得用她身上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她真笑得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
我有点沮丧,因为做梦时候我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特别是看到狐狸和铘动了手,而我边上怎么叫他们都置若罔闻时候。可是从头到尾把梦说完,我却从林绢身上感觉不出一丁点同情味道。她只是觉得很好笑,因为我梦让她想起近刚刚看完某部八点档武侠连续剧。据说那部剧里女主角因为被两个男人同时爱上,所以又被他们给同时杀死了,暂且不管这编剧是什么逻辑,让林绢觉得好笑是,电视剧里人家好歹是为情而死,而我呢,我做这梦又是为了什么?
这问题叫我想到郁闷,却仍旧想不明白。
那就干脆不去想它了。梦么,只是梦而已。就像我梦见刘嘉嘉;梦见那些凶杀案现场;梦见我差点被刘嘉嘉吃了,可是她反而消失了我手里;梦见狐狸我梦里出现,一脸严肃地带着我天上飞到头来总归只是场梦吧,没什么好多想,如果它们让人困扰话。
日子依旧那么不紧不慢地过着,那系列轰动全城案子逐渐淡出人们视线之后,那些梦逐渐淡出我记忆之后,一切又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地平淡了起来。平平淡淡地看客人店里进进出出,平平淡淡地看日出日落,平平淡淡地算着抽屉里钞票是多是少,平平淡淡地看着狐狸和杰杰进进出出,一边做做我发财梦、一边很偶然地,如林绢所说,做做我发春梦,那只狐狸完全不知道状况下。
直到那个孩子突兀出现我生活里。
狐狸说他有个远房表妹要来我家住上一阵时候,我以为这又是他一如既往无聊玩笑之一。所以当那个忻娘穿着身娃娃似蓬裙子,抱着她娃娃站我家门口,用她那双和狐狸一个颜色眼睛上下打量我时候,我一时真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我不知道狐狸真有表妹,而且还是个外国表妹。
“我是狐狸表妹,我叫艾丽丝。”当时很老练地朝我伸出一只手,这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外国忻娘我发愣时候,对我道:“请叫我艾丽丝秀。”
我下意识伸手去握,她却已经收回了手,然后拖着身后巨大行李箱旁若无人地进了我家门。一边东看看,西看看,颇为不满意地蹙着眉:“狐狸就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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