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操心怎么样舒坦地活着就够了,另一个世界事情,你操心也是瞎起劲。他说。
我不那么认为,却也没办法反驳。
如果一场让我做了七天七夜梦都没办法让他觉得有必要关心话,那么这件看似和我完全无关事,确实也没必要去关心了。
当晚,我又做了个梦。
梦见了刘嘉嘉,那个死去了很久女孩。她牵着我手和我一起一条很暗很深巷子里走着,很奇怪,我一点都不怕她。
她看起来还和第一次我们见面时一样,一身红色衣服,好像一只漂亮洋娃娃。可是她一直哭。她说她找她篮子,篮子里有她每星期都要吃药,如果找不到,哥哥会怪她。
你哥哥哪里?我问她。
她想了想,然后说,家里。
我说你家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她摇头:怎么会没人,哥哥一直都家里,他从来都不到外面去。
从来都不到外面去么?那外地打工那个哥哥又是谁琢磨着,我正想问问她为什么会有我电话号码,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这叫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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