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岁数应该比我爸爸还大的老电话机,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它是报废了的
下意识看了看林绢,她也正以同样询问的眼神望着我。直到第六次铃声响起,我走过去抓起了听筒:“喂?”
听筒里一片嘈杂声,带着股刺鼻的塑胶味和霉味,但没人说话。
“喂!”于是我再叫了一声。
依旧没有人说话。
怪事
正准备就这么把电话给挂了,突然一声细小的声音从那片嘈杂声里钻了出来,带着点迟疑,模模糊糊的:“喂”
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喂,找谁。”于是我问。
那女人半晌没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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