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狐狸那张脸一度恍惚看起来有点陌生。
对了,就如同几百年前的那个他、这个世界里的他。
那个在瓷窑里、在如意的尸体边、淡定自若对着素和甄循循善诱的他。
陌生又可怕的他。
不由自主眉头再次皱紧时,我发觉他说话声渐渐低沉下去,而刚才那一瞬眼里的璀璨和狡黠,仿若烟花燃尽前最后一瞬的灿烂。以至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化成一些不知意义的呢喃,见状我不由立时丢开心中困扰,匆匆问他:
“为什么不用那种方式治伤?”
“什么方式。”他问。不知是否明知故问。
“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你把我从素和山庄带出来时,受了很重的伤,后来我看他用嘴里吐出的一种光团样的东西给自己疗伤,效果很好。所以,你现在为什么不去用它?”
“那是样好东西,”他点点头,沉默了阵,“但我已经把它弄丢了。”
吞在肚里的东西也能丢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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