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极为偶然的几次,他几乎是个天生不会动怒的人。
然而一旦发怒,便叫人束手待毙。
所以不得不接受他强拉我进他怀里的举动,任由他用力抱着我,用力将我压迫到无路可退。
之后他将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呼吸掠过我皮肤,嘴唇碰了碰我的鬓角:“我走开,那么你要去哪里。”
我不答。
“回到那条狗的身边去是么。”
“他不是。”
答不如不答,因为我刚开口,他便顺势将嘴唇下滑,带着一股愠怒的放肆,吻向我的嘴,我的脖子,我衣领内每一寸我试图遮挡的部位。
一分一毫地碾压,啃噬,仿佛有意在将铘吻过的痕迹一一除去。
除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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