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着实亦不是个善于说服别人的人。
即便刚才有那么一瞬,我几乎对他的话有了些触动,但随即被他后面冷若冰霜的决然打得烟消云散。他是如此地渴望着当年的梵天珠能回归。有多渴望,他在说话时不经意流露在眼底的对我的不耐,就有多明显。
他只要梵天珠,所以根本无所谓我的想法,我的未来,乃至我的死活。
即便如今藉以守护之名看管着我,也是为了不让他的神主大人最终被狐狸重新带走。
他和素和甄,乃至这个世界里的碧落,他们所有的人都只要梵天珠。
而我绝不会甘于成为他们争执中的那件胜利品。
所以,当感觉铘的目光因我长久沉默而变得有些闪烁起来时,我径直走到他的身边,抬头朝他看了片刻。随后目光沿着他肩膀往下滑,到他手腕处时,轻轻对他说了句:“你能把衣服解开么。”
这番转折,他毫无防备,因此一怔:“为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伤。”
“这有什么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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