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庄中无人会制这种瓷了是么?”
“没错。所以老奴急着赶来,一则想请姑娘立即跟老奴回去见见老爷。二则”
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我忙问:“二则什么?”
“二则,上回老爷已差人来问过,不知姑娘是否在出嫁时带错了什么东西出来。现今老奴仍想代替老爷问一句,但不妨直说,那东西是咱庄里的传家之宝。所以姑娘若真是把万彩集带了出来,还望能让老奴带回,那上面记载着历来燕玄家所有瓷类的烧制方式,若能从中找出那种瓷的烧制方法,必可救老爷的性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即便万彩集真的在如意这里,即便你能将它带回万彩山庄,但宫里头给庄主的时日是多少?这些时间可够新建一座专烧变花瓷的钧窑?而你家庄主潜心研制琉璃瓷那么久,又是否还能在这点时间内重新拾起变花瓷的烧制之法?所谓差之分毫失之千里,若不是对这技艺娴熟于心,又怎能恰如其分地烧制出当年那种进行过特殊点彩的变化瓷?”
素和甄淡淡一番话从门前传来,立时令李福停下抽泣,往房门方向磕了一头:“姑爷说得是。但是,只要有哪怕一线希望,老奴还是想尽力一试。”
“李总管忠心耿耿,着实令人敬佩。庄主的病情,也着实让人担心。那么娘子,那本万彩集,可是否真的是被你不慎从家中带出来了?”
我看着李福迅速转向我的那道期盼目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遂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你瞧见了,”素和甄笑了笑,将视线再度转到李福的脸上:“你家小姐说她并没有将万彩集从家中带出,不知李总管可愿意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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