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那个梵天珠是我,因为我是她的转世。
那个可悲的、不带有任何她过去的记忆、却偏被她的过去牢牢给抓住不放的转世。
既然这样,那么我到底这一辈子存在的意义在哪里?我又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承载了她灵魂的过渡用的工具么?
突然想起铘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他说他是梵天珠的一件工具。呵,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是谁能甘心自己从一出生起就成为一件工具?
本来生老病死就已是一种苦难,当发现自己受着这样一份罪苟活的一辈子,却竟还不属于自己,那更是何其的可悲。
遂在一阵沉默过后,我抬起头问他:“如意的命也在这身体里,你为什么不借用她的。”
碧落没有立即回答。
他打量着我,似乎比起回答,他更有兴趣看我强压下来的镇定。好在不久便又重新开口,只是话锋突转,他反问我:“那一个我,他有没有告诉过你,在这个地方他为什么要带着那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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