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纯粹?”我问他。也想知道他眼里什么叫做纯粹。
他却没有回答,只在我同他的距离间衡量片刻,然后将目光往他这儿指了指:“离我近点,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
久么?只不过才一晚上的时间,谈得上什么很久?
困惑只是霎那,他扶着我肩膀将我轻轻往前一带,我身不由己就撞进了他怀里。
想再同他保持距离已是不可能,他手按着我的背,手指对着我受伤的部位。所以我没有任何动作。狐狸总教我做人要认清现实,因此我不会冒险去做一块重压面前的碎玻璃,况且他身上带着狐狸几百年来没被时光改变的气息。
“痛吗。”尔后听见他第二次问到我这个问题。
话音淡淡的,并带着点儿警告的刻意。
所以我很快点了点头。
“那还多事?”碧落笑笑,呼吸间吹过的气息仿佛一道清风掠过我发梢,“你跟他在一起有多久了。”
‘他’指的应该就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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