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身不着寸缕,身上都是伤,他很累。
他又累又伤仍在到处寻找我的下落,他跟狐狸一样都爱着梵天珠。
只是以往他不求得到,因为他能一直守护。如今我几句话抹掉了他的一切,他失了冷静。
打蛇打七寸。从此再也无法留在梵天珠的身边,就是铘的七寸。
势均力敌的两个人,输的总是最先失了冷静的那一个。
我对狐狸有样学样,我是罪人,因为在对他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我一面用尽所能去维护狐狸,一面想起那几次铘吻我,我其实并非完全没有过触动。
人心都是肉长,一些东西他从不说,不代表我从没在他眼神和行为里窥见过他的心思。
自他出现后,那番不多也不少的岁月陪伴,过去年纪尚轻时不懂,现在仍说不懂,未免矫情。
所以他离开那瞬所说的话,带给我的情绪,直白到无法受我思维的控制。
甚至由此恍惚想起,曾在过去的某一天,他也对我说过这样相类似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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