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种巨大嘈杂的声响中隐藏着一派杀气沸腾,那必然不是我感知的错觉。
我想知道狐狸在掩住我眼睛后究竟做了什么,才能令那些难缠的东西全部消失,消失得如此干脆又干净。
难道是被他吞噬了?我想起先前店老板那番暧昧的语言,眉头不由皱紧。
本已灭了的油灯不知几时又冒出焰头,缩在墙角,晕黄的颜色平静温和,偶尔在头顶零星飘下的几点雨丝中微颤两下,光亮罩在狐狸身上摇摇曳曳。
令他那把黑发看起来似乎掺杂了银丝,披撒在那身黑衣上,闪闪烁烁,分外透出层妖娆的诡魅。
“你是不是把那些东西都吃了?”目光扫到他手里依旧握着的那颗骷髅头,我迟疑着抬起头问他。
狐狸没吭声,我也无法透过他神情去猜测他的内心。
他脸上又带上了那张鬼面具。
脱下时硬如金属,但戴上后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般和谐又可怕的面具。
我突然难受起来。用力抓了抓自己衣裳,感觉有股疼痛从心底悄然而出,蔓延进骨头,比身上的伤痛更为令我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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