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露出异样的神情,唯恐被小怜看出端倪。
狐狸伤重到无法想象,刚才同小怜那份交谈和所施的法术,只怕已耗费了他醒来后全部的力量。所以我只能紧紧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去维持他在座骑上的挺拔。
即便如此,某人邪性不该,仍有闲心朝我笑了笑,半真半假说了句:“现在开始你可以祈祷了。”
“祈祷什么?”我茫然。
“祈祷不要遇到我自己。”
虽懂,但听起来总觉得怪异,我僵着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皱眉。
“他是最容易找到我的,这么些时间过去,他怕是应该已感知出我俩的踪迹,之所以没立刻找来,或许对我的身份已察觉并有所顾忌,也或许想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对你自己还真是了解。”我低哼,“不过,什么叫累赘,什么叫不省事的。”
他笑笑,微温的呼吸在我身后轻轻扫过我脖子:“楼小怜一贯对我忠心不二,但若今日不说些重话拦住他,继续跟着我,他会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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