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突地一转,让我猝不及防蓦地一呆。
随即不假思索答道:“二爷一直对我百般防备,也曾口口声声称我更该嫁给你家兄长。从来徒有虚名的一场婚姻,二爷又何必介意我怎么称呼?”
“徒有虚名?”眼波流转,眼前人似笑非笑朝我低垂下来的那张脸,让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倒提醒了我,你我婚姻确实徒有虚名已久。”
“还不算久。”然后我又在匆匆间说错了一句话。
正自懊悔着时,见他淡淡一笑,对我点点头:“倒是几乎忘了,恰逢中秋佳节,虽说晚了些时间,我总该得抽些时间陪陪自己娘子了,你说是不是。”
“既然二爷的兄长病重,二爷难道不更应该是陪伴在他身边么?”
“呵,然而正是他力劝我来此,同你作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
一句话淡淡将我噎了回去。
正哑口无言地定定看着他时,他后退了一步,似乎适时地给了我一点喘息的空间。
“你看,虽然这些年过去,你变了许多,但有一点似乎是永不会变的。”随后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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