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沉默以对。
他见状哂然一笑:“这句话原本早就该说,现在虽迟,但总好过至死从未说出口。”边说,他边目不转睛望着我。目光清朗,不知是否由此让人错觉,他说话时的气息似乎也比先前稳健了一些。因而携带出一份不容置疑,让我那只被他握紧在掌心的手一阵僵硬:“所以,今后你同我在一起便是,如意。”
“呵寅大哥怕是病得有些糊涂了。”
“不妨再糊涂片刻可好?”
话音刚落,他拉着我手往他方向轻轻一扯。
看似微弱的力度,不知怎的竟让我一个踉跄,径直朝他身上跌了过去。
忙想稳住身形时,膝盖里一软,彻底剥夺了我所有反抗的可能性。于是就像只被抽掉了线的木偶,我一下子跌进他怀里,此后再也站不起来,因为他只是往我肩膀上轻轻一拍,就让我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就只能任由他将我紧抱着,直至他伸手将我的脸抬起,我用尽所有的愠怒看向他。
随后立即将脸使劲扭开,但这同时,我却突地吃了一惊。
因为发觉自己脸上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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