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好一阵。
但尽管万般不请愿,后来我仍是慢吞吞朝他走了过去。
或许因为他就是那个用佛光普照杀死那么多血族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也或许因为,他在这天与地的浩大中看起来实在单薄,单薄得仿佛用一根手指就能轻易将他碾碎。
所以带着一身复杂不安的情绪,我站到他面前,无法同他那双虚弱却晶莹的眸子对视,便只能把头低垂着:“寅大哥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句话或许应该换做我来问你。”他喑哑的话音几乎细不可闻。声音里浸透疲惫,但他仍还在勉力地说着:“但好在总算还是找到了你。”
说完,他有些突兀地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似乎在观察我手指上的伤,这过于体贴的举动令我手臂僵了僵。
但没抽离,因为他的手单薄如枯枝,冷得像冰。
才两三天没见,他竟然已瘦弱成这样,难道他真的已经时日不多想到这里,不由自主朝他脸上看去,刚好撞见他望向我的眼。真奇怪,纵然已这么衰弱,他眼睛依旧清澈得像山里的泉水,干干净净,剔透清亮。
遂定定朝他看了片刻。见状他嘴角轻轻一扬,有些异样地朝我笑了笑:“阿甄囚禁着你,所以你逃了出来,是么。”
我没摇头也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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