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华渊王丢失了什么。”
“他的心脏。”
“呵稽荒先生说笑了,血食者哪有什么心脏,而碧落也从未碰过华渊王一根手指。”
“阿落的意思是,言灵水所显现的华渊王那最后一点记忆,是错的。”
“我的意思是,事无绝对,眼见也未必就是属实。”
狐狸的这句话一出口,遂令稽荒先生沉默了一阵。
不知是否因此,周遭那片白雾看起来更为浓重了一些,层层叠叠随风飘荡,带着浓浓的铁腥味,似有若无地朝着我和狐狸的身旁聚拢过来。
雾气中有喘息声此起彼伏,可见稽荒先生先生此行并不仅仅带着那些推车人那么简单。
但狐狸对此似乎并无察觉,只若无其事地将手朝我轻轻一指,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按捺着不安僵立在原地时,我见稽荒先生低头一笑,身形忽闪间,人已像道影子般轻飘飘到了狐狸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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